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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今亂談母子情1-5
发布时间:2019-08-31 01:30:47   浏览次数:39

古今亂談母子情




特別感謝斑竹魁排版





第一篇狀元孝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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發此文前我向兄弟們道歉。夢斷皇朝我已經寫到第五了,但由於人物的塑造

方面我決定停筆一陣子,如果感覺又是太監文的話,我也沒什麼解釋的,只有向

曾經支持過我的朋友道歉,如有需要的話,我可以將已完的夢斷皇朝四,和未完

的五發給你,但是未排版錯別字特別多…:)



道歉的話我已經說完了,為什麼我要寫古今亂談,因為這些文章都是短篇,

並且篇篇有結尾,所以太監文就不大可能出現。此文全屬亂系列,如果不喜歡感

覺變態的還有文筆不通豬狗不如大可以罵罵我,我絕對心安受之,我不怕人家罵

只怕寂寞!也請斑竹對於此文的回帖過激通融通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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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朝年間阜陽縣西郊住著幾戶人家,其中一對秀才母子。母親原名林紓珍,

自16歲嫁與張家後,鄰居們都稱她為張氏。



嫁入張家生了張秀才不久,其夫便染病而死。由於張氏姿色上佳所以寡居時

不少人登門求親,都被她一一拒絕,原由就是兒子年幼,嫁入他家後恐受委屈。



就這樣母子倆相依為命了十五年,日子過得清苦但張氏也覺得值得,因為兒

子十歲能寫詩、十四歲時就考上了秀才,鄰居們都誇是狀元之才。



夜間母親在燈遠處幹著針線活,一面做一面看著認真苦讀的張秀才,心下寬

慰不已。正在此時一聲聲淫言浪語由隔壁傳來,那如泣如笑的聲浪沖擊著朗朗讀

書聲,聲中的幽怨和淫糜令聞者臉紅。



是過來人的張氏眉頭一皺,卻也不好發作。此時張秀才也讀不下去了,對其

母問道:「娘,隔壁出事了,楊家嬸子快要死了!」



聽到這裡張氏奇怪問之:「你怎麼知道楊家嬸子要死了?」



「我聽見她在喊插死我了,漲死我了。」聽到兒子的話,張氏粉面頓時紅了

起來,但也不知道怎麼跟他解釋,頓時沉默不語。



隔壁的喊聲越來越大,張秀才猛站起來拍了拍胸膛說要前去救人。張氏見了

連忙來拖,「孩子別去,那是夫妻之間的事情。」說完臉紅得更厲害。



張秀才聽到母親的解釋後,見其臉紅似血,加上那句夫妻間的事情,也就知

了幾分。張秀才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也不再理睬那女人的呼喊,可是這顆心卻

無法靜下來了。張氏見兒子煩躁的模樣,連忙拿棉花來塞其耳朵。塞好之後卻沒

半點用處,那嬌喘呻吟一絲不漏的鑽入耳中,傳到張秀才的心坎裡。



次日張氏出去賣針線,張秀才剛朗讀完幾篇四書,昨夜的呻吟又響了起來。

出於對這聲音的好奇,張秀才放下書本拿著樓梯悄悄的爬上了牆頭。



隔壁楊家嬸子光著身子趴在院子裡的凳上,同樣赤裸的男子趴在她白皙的屁

股上來回的聳動著,隨那人的動作,昨夜今辰的噪音就由楊家嬸子嘴裡發出。



雖然張秀才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是也捨不得就此下來,一雙眼珠瞪得溜圓,

下面也漸漸有了反應。隨著院子內男人的一聲暴吼,這幕淫戲結束了,而張秀才

的褲襠也濕透了,滿手都粘著精液。



至此以後張秀才天天早晨在母親走後就爬上樓梯去偷看,可是好戲不會天天

有,所以這幾天張秀才是乘興而去失望而歸。越是難見到他對性的渴望越濃烈,

以至只要身邊有過往女人,秀才的眼睛便如狼一般的死瞅著。



隨之而來,許多古典色情書籍就代替了他苦讀的四書五經。以後許多日子裡

張秀才就在昏暗的燭光下手捧著色情書籍,一手握住筆挺的陰莖套動著,痛快的

時候還搖頭晃腦口裡唸唸有詞,彷彿認真苦讀的模樣。



張氏怎知道兒子在幹什麼,依舊做著針線,忙著明日的生計與兒子的文房四

寶。這樣的日子過了幾個月,張秀才讀破了色情小說萬餘卷,漸漸的虛無縹緲的

色情文字對他的誘惑不如以前了,他的視線由書本轉到母親鼓起的胸部,雖然張

氏粗衣布裙,卻絲毫掩蓋不住她那豐盈飽滿的身段。更重要的是,她是張秀才唯

一能夜夜相望的女人。



認定成女人後,張氏在秀才的眼中不再是母親了,而是書上寫著的狐媚勾人

的物事。想起書中的一段,楊得中夜奸主母的故事,其中丫鬟與張得中的一段對

白。



「相公你若想少奶奶,只管趁她睡熟之後,摸到她房中便可。」



楊得中回道:「若她叫將起來我如何是好。」



丫鬟笑道:「若相公你將雞巴送了進去,少奶奶定不敢喊叫。」



想起這段令自己狂射七次的妙文,張秀才心下決定依此計奸母。



夜已三更,隔壁房中張氏微弱的呼吸漸漸均勻,張秀才料母已睡熟,當即躡

手躡腳推門而入,藉著淡淡的月光,瞅見母親側臥酣睡。



想起將要發生的事情,張秀才心跳加速,陰莖彈起,渾身哆嗦著走到近前。

張氏睡熟了,被張秀才緊張的手捏到身子也沒加反應。先前張秀才心還是虛的,

見此情形膽子也漸漸大了。



雙手解著母親的布衣裙帶,不一會的功夫張氏便赤條條的呈現在兒子面前,

張秀才在月光下看到的是白花花的一身肉兒,伸手去摸,柔軟異常,摸上乳峰,

溫馨重回,胯下的雞巴也硬得受不了。張秀才急急的將衣服脫掉,光著身子就爬

上了母親的床,找好位置將雞巴探索著頂住一個肉孔,想起書中所描寫的,心想

這就應該是了。



對應書本,認定是此處後,張秀才往前一聳,撲哧一聲,粗大的陰莖撐開花

道,插入了半根。



陰莖一入,張氏便醒轉過來,疼呼一聲問道:「哎喲、是誰?」雖然帶有質

問之意,可哎喲聲大而是誰兩字卻如蚊呢。



初時張秀才聞母驚醒恐其亂叫,正欲堵嘴時,感覺娘親比他還怕人知曉!想

到這,也不堵嘴了,下身繼續往前用力,舒服地將陰莖再送入幾分後,捏著鼻子

道:「我是隔壁小楊,見嫂子寂寞,特來相會。」說完後那陰莖完全被母親嫩嫩

的花道包裹住了。



聽到是隔壁楊屠,張氏無地自容,但恐驚醒兒子也不敢大喊,輕聲埋怨道:

「楊屠你好大膽子,快些下去…」一面推著身上男子。



張秀才一面聳著陰莖輕聲道:「嫂子,既來之則安之,你就讓我弄吧。要這

樣推拉之下,驚醒四鄰,你我顏面上都不好過。」聽到這裡,張氏一想,事已至

此,也就長歎一聲,認命的攤開大腿任插在肉穴中的雞巴來回抽動。



見母誤以為是隔壁楊屠,張秀才更加心寬,雙手抬起分開的小腿往前壓去,

張氏的臀部也跟隨著大腿舉起,這個姿勢自然是方便了陰莖的進出,於是張秀才

是大刀闊斧,猛進猛出的抽動起來。



花道間來回抽動一陣後,張氏大腿猛顫,股間肉穴內一陣蠕動後四壁冒出淫

液。受到潤滑後張秀才的陰莖越抽越快,那唧咕的攪水聲和撲哧的抽動聲響徹屋

內。



張氏聽到這些異響。面色一紅,手兒連忙抓住男人半截陰莖,控制其深入。

陰莖被握,不能暢遊母穴,張秀才急道:「快放手,讓我痛快一會。」



張氏低聲回道:「不,聲音太響,恐驚醒我兒。」手兒又往下幾分,弄得張

秀才只有個龜頭在母親肉穴裡。



至此張秀才道:「娘放手,是我啊!」聽到熟悉的聲音張氏腦袋頓時暈了,

手兒也不由得鬆開。張秀才也不耽誤時間,趁前端一鬆,整根雞巴就插了進去,

開始來回搗弄著母親的肉穴。



得知身上男人是兒子後,張氏驚得半天說不出話來,身體也如木雕一般,不

會動彈,任張秀才在身上為所欲為著。



弄了半響後,張秀才舒服的說道:「媽媽,我來啦!」將精液打到母親的肉

壁上。灼熱的精液一燙下,張氏頓時回過神來,望著累趴在身上的兒子,感覺到

股間冰涼的液體,做為娘的她還能說什麼做什麼,默默的流著淚。



哭了一會,等張秀才睡著後,張氏才將其推到床上,還為其蓋好被子才蹣跚

著下床到後院去洗那體內的污穢之物。



次日,張秀才醒轉時其母正在廚房忙著,晨起後張秀才的雞巴就鐵一般的豎

起。為解慾火張秀才悄悄爬起,走到母親背後,忽然將其抱住後,就開始扯裙褪

褲。解除阻隔物後便將雞巴朝娘親濕潤的肉穴一捅,開始快馬加鞭起來。



對此張氏一聲歎息後也就由他任他了。



自從與母相奸知道女人的味道以後,張秀才的精神又可以專注了,不久之後

便考上了狀元。皇帝十分欣賞他的才華,欲招其為駙馬。



公主貌美如仙,但張秀才不為所動,而以家中有妻斷然拒絕了天賜因緣。皇

上聞之贊其面對富貴不忘糟糠妻,特封他為太子老師官居一品。下朝後張秀才修

書一封回到家中,將其母接到京城。



母子相見,張秀才就迫不及待將母抱入內室。兩人脫光衣服後,張氏跪爬在

床上翹起白臀,露出那萬黑叢中一點紅,張秀才托住豐軟的屁股將雞巴插入一點

紅內。小別勝新婚,就此母子二人在房內盤腸大戰,整整淫樂了三天三夜,方才

衣裳不整的走出房間,從此後張氏改回原姓。



以後…自然是兒孫滿堂,世代富貴。



第二篇狐仙報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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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感謝魁大大排版,不過在下不知道大大在龍文區裡排版有積分拿麼,如

果沒有的話,小弟良心不安。



感謝排版大大的無私奉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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樵夫嚴胡打柴回家的路上,迎面走來一個女人,自嚴胡長大以來還沒見過這

麼貌美的女人,君子非禮勿視的理念在其腦中雖然不是很強,但總盯著人家姑娘

家總是不好的,所以將女人的容顏印入腦海後,嚴胡便低頭而過。



「這位公子!」聽到嬌媚動聽的聲音,嚴胡一愣,也沒想到是和自己說話,

但此處只有自己與這姑娘。



「公子,奴家有事想向你打聽!」



聞言嚴胡轉身望著那女子,見她秋水漣波的眼睛瞅著自己,那意思就是說他

了。到此嚴胡才明白過來是和他說話,由於對方是個美貌的姑娘也就樂得回道:

「小姐稱呼在下為公子,可不敢當,不過你有什麼事請儘管問!」



那女人見小伙子真誠的模樣,也就問道:「你可知道木屋裡住的人現在何處

麼?」嚴胡順姑娘玉手指著的方向望去,那不就是自己家嗎?



「那是我家!」



聽到小伙子的回話,女人的眉頭一皺,「那不是嚴松家麼?」



「嚴松是我爹,你怎麼認識我爹的!」



聽到這裡,女人心下一凜,連忙追問道:「孩子,你爹在何處,你今年多大

了?」



聽了美貌女子的一連串問題,嚴胡一一解答道:「我爹十年前就死了,我今

年二十一呢。」說完後想起前言反問道:「姑娘,你怎麼稱我孩子,看你的年紀

最多大我兩三歲。」



聽到這裡那女人暗自歎道:一夢就過了二十年,嚴胡十一歲就失去了父親,

這苦命的孩子。想到這裡一把將嚴胡摟到懷裡憐愛地說道:「可憐的孩子,這些

年委屈你了。」



看似柔弱的女子,力量卻出奇的大,一被抱住後,男女觀念深厚的嚴胡就面

紅耳赤的想掙脫出來,可是不管怎樣用力也動不了分毫,難道自己被…



但貼在臉上的兩團緊繃柔軟的肉峰,和那一身超凡脫俗的清香,惹得他情火

牽動!



理智告訴他,必須問清楚這舉止怪異的女人的身份。



「姑娘不要這樣。你究竟是誰?」



「我是你娘啊!」



嚴胡大吃一驚道:「不可能,我娘的年紀沒有四十也該三十九了,你卻這麼

年輕。」



見嚴胡一臉不相信的樣子,自稱他娘的女人神秘說道:「因為我不是人。」

聽到這裡嚴胡的眼珠瞪得溜圓!看來這句話他更不敢相信,對此女人溫柔一笑,

解釋著:「我知道這事來得突然,你肯定難以相信,所以你聽我慢慢的跟你解釋

吧!」



她原本是玉華山上修煉千年的狐仙,與他父親的情緣來自一段救狐的故事。

也就是二十年前,嚴胡的外公因天劫降臨被雷電擊中,正當他奄奄一息的時候,

嚴松的父親出現了,看見腳上滴血哀鳴的狐狸,善良的他便將狐狸帶回了家,雷

神見有人干預也就停下雷擊,因此老狐狸逃過了此劫。胡雪娘為替父報恩以身相

許,就此造就了一段人狐情緣。



說完後望著一臉驚詫的兒子,女人的手一揮,兩人周圍的景致頓時變了,當

嚴胡回過神的時候兩人已到了木屋子裡面了。



領略了女人的仙法,嚴胡信了,連忙跪在地上,抱著母親的大腿哭道:「娘

您回來啦,兒子想死你了!」



看見嚴胡哭得悲切,胡雪娘撫著兒的頭髮安慰道:「孩子,娘回來晚了,讓

你受了這麼多年的苦!」



「嗯,娘你回來了就不要走了!」



胡雪娘苦笑的搖了搖頭道:「孩子,娘不可以留在人間太久!」



嚴胡見娘有要走的意思,連忙站了起來道:「我不讓你走,你走了那我怎麼

辦!」



「傻孩子,時辰不早了,我要走了。你有什麼要求!」



嚴胡見母親去意已決,心知挽留不住,連忙說出自己的心願:「娘你不是會

仙法麼,您給我變出些金銀珠寶!」



狐仙聞後原本不願意,但想起自己多年來未給孩子一點關慰,也就勉為其難

地為其搬來百兩黃金。怎知道嚴胡並不滿足,繼續要求,於是一百兩慢慢變成了

一萬兩、十萬兩,原本清苦慣的嚴胡,此時的慾望突然膨脹起來,他還要,直到

有了一百萬兩黃金的時候,狐仙才停下了搬運大法。



此時嚴胡將身體投入在金票銀堆中,狂笑著在錢堆中打滾,就連告別的話也

沒空和娘說了。



看見此幕胡雪娘無可奈何的搖了搖頭,「有錢多行善,權大莫行惡。」留下

這句話後便飛身而去。



從此後玉華山出現了一位大財主,他便是嚴胡。在金錢的驅使下,他變得更

加貪婪,對女色也需索無度起來,勾結官府、欺壓善良、霸佔民女,可謂是無惡

不做的一方惡霸。



四年後嚴胡妻妾成群,但其好色之心仍然不肯收斂。



一日游玉華山,半路上遇到一對夫婦,那人的妻子稍有幾分姿色,給嚴胡瞧

見後色心頓起,於是帶著隨從尾隨而至,等到僻靜場所時嚴胡帶著家丁將這對夫

妻圍住。



那女子丈夫將狀連忙護在妻前,無奈賊人眾多,很快就被打翻在地,女人見

丈夫被打,欲上前幫忙,嚴胡藉機竄上一把抱住女人的身子,將其按在草地上。



其間女人奮力抵抗,嚴胡弄了半天不但沒能長驅直入,倒把臉給弄傷幾處。

到此嚴胡大怒道:「你們吃乾飯的麼,還不過來按住。」惡奴聽到主人呼喚,連

忙上前按住女子四肢,貞烈的女子抗不住四個男人的力量,只有死命的掙扎著。



看著被鉗制得不能動彈的女人,嚴胡哈哈大笑的脫去了身上的衣物,將其胯

下醜陋之物顯露於朗朗乾坤之下,「不…」女人的丈夫爬了過去,抱住嚴胡的小

腿,雖然肋骨被打斷了幾根,但其仍舊護妻心切。



「啊…」隨著一聲慘叫,女人的丈夫被嚴胡一腳踢下了懸崖。失去丈夫的女

人也慘呼了起來,四肢瘋狂的扭動起來。越是瘋狂嚴胡越是開心,他俯下身子注

視著女人冒火的雙眼,無情地冷笑一聲後,那敝體的衣物頓時化成了碎片。



雪白的身軀完全呈現眼前,嚴胡獰笑的爬了過去,雙手撐在女人腋下兩邊,

將粗大的陰莖擠在分開的陰唇中間,猛的一沉,女人的慘叫響徹山谷,男人快意

地佔有了女人。



望著痛苦搖首,悲聲切切的女人,無論是心理上還是生理,空前滿足的嚴胡

聳著陰莖哼道:「舒服、真舒服!」滅絕人性的姦淫隨著敞開的肉瓣跌宕起伏。

男人快意的哼哼,女人悲切的哭聲,最終引起了上蒼的憐憫,一道白光由山澗飛

來,一道血霧過後,十多名惡奴身首異地。



隨著血霧飄散後,窈窕的身影露出真面目,白羽銀裳,一張天仙般的臉上罩

著一股嚴霜。嚴胡連忙跪在地上,「娘!」



來人冷若冰霜道:「不要叫我娘,這些年你幹盡傷天害理的事情,我要替天

行道,殺了你這畜生。」說罷手中銀劍舉起,



嚴胡見母親殺意已決,頓時大笑道:「哈哈,你以為這一切的錯都是我一個

人犯的麼,你捫心自問就沒錯麼,娘你從小就把我丟棄在人間,二十年後才來認

我,你沒教育過我一點做人的道理,如今我犯下這些罪行,你卻大義凜然的來滅

親。你難道忘了這惡果的種子是你栽種的嗎?」



原就不忍下手的白狐,聽到兒子的話後,手中的劍頓時在空氣中消失無蹤,

她無奈地看了看昏迷中的受害者,再瞧了下跪在地上的兒子,心中下了決定,無

論是否有違天理她也要護著嚴胡,但也不能讓他繼續為惡人間。於是一陣白霧過

後,惡霸與美女頓時消失在人間。



冬去春來,嚴胡記不起在這山谷裡過了多少年!這裡的日子簡直無聊透頂,

天天與這些鳥呀花呀的做伴,這裡沒有奢侈的居室,沒有妖媚膩人的女子,沒有

堆積如山的金銀。



感覺自己快要瘋了,嚴胡在山谷裡亂吼著,瘋狂的衝進了密谷禁地,也就是

娘的修行之地。



衝進洞府之後狐仙正盤坐在玉榻上閉目養神,渾身散發著金色的光芒,神聖

莊嚴的表情令嚴胡不敢上前,略站一會後,也不見娘有任何反應,只是窈窕的周

身圍繞著一顆火紅圓球。



「那是內丹?」看著漂浮的物體,嚴胡悄悄的走了過去。



想起洞府書籍文字記載:內丹是天下修行者的百年精華,是修行者的魂魄,

擁有了它就能飛天縱地無所不能。



想到無所不能的效果,嚴胡張開嘴將圍繞狐仙的內丹吸入腹中,入腹之後渾

身說不出的舒暢與精力充沛,他依著書中的記載將母親的內丹在腹中運轉幾周天

後,那物便與他心靈相通了。



失去內丹的胡雪娘虛弱無比,「孩子,將內丹還我!」說話的聲音也輕若蚊

吟。



嚴胡上前抱住虛弱的娘親假意道:「內丹吞下去了還能吐出來麼?」



胡雪娘扶著兒子勉強的坐正身子道:「能、只要你…」話還未完,嚴胡張開

嘴,火紅的內丹出現在其舌尖上。



看到內丹胡雪娘連忙呼道:「給我!」



見其焦急的模樣,嚴胡道:「內丹就在腮幫裡面,如果娘要的話儘管自己來

取。」說完便張開嘴巴。



胡雪娘取丹心切,也顧不上這是個圈套,將小嘴湊了過去堵著嚴胡的嘴巴,

粉嫩舌尖在兒子的嘴腔內搜尋著內丹的蹤跡。



內丹總是在她碰觸到時就偷偷的從舌尖溜走,心急下的胡雪娘捧住兒子的後

腦勺,張嘴吸著內丹的氣息。香甜的津液不斷的從胡雪娘嘴裡汲出,完美女人的

吻舒服得嚴胡想喊卻喊不出來,享受著娘親的熱吻,嚴胡的手也不停下來,隔著

白羽銀裳揉著女人細膩的肌膚。



胡雪娘注意力完全集中在內丹上,對於嚴胡侮辱性的舉動,絲毫沒有覺察。



這就使嚴胡更加放肆了,雙手在柔軟的後背撫摩過後,又移到前面雙雙將高

聳的玉乳握在手心,柔軟的乳房在手心中散射著無比的魅力,刺激著嚴胡冷酷的

心,讓雄性萌發。



「啊…」乳房上傳來的電流,將一心想取回內丹的狐仙拉回到現實當中。兒

子的雙手肆無忌憚的揉搓著自己母性的聖峰,如此淫靡的景致,頓時令她籠罩在

恐懼當中,一絲清明告訴自己要看清楚這人到底是嚴胡還是惡魔。



從前清澈的眼睛變成了惡魔的瞳孔,正緊緊的盯著手中扭曲的聖峰,冷酷的

嘴角浮現一絲殘酷的笑意,那種淫虐的滿足表情將胡雪娘的心凍到寒潭深處。



俊俏的面龐雖然扭曲,但還是那麼親切,曾經與他一模一樣的他出現在心裡

面,那才是唯一能擁有自己的人。想到此處仍抱有一絲希望,「孩子不要…」當

這句話說完後,殘酷的現實打碎了她的希望。



嚴胡的眼睛猛的一閃,一道紅色的光芒圍繞著虛弱的狐仙轉了一圈後,奇異

的景象發生了,原本隔著衣服玩弄乳房的手此時清楚地將白玉般的乳房握住了,

柔軟的肉球在手中變出各種形態。



看見此幕胡雪娘的臉頓時一紅,羞憤中她將身子移開畜生的掌握,這才注意

到自己竟然身無寸縷,而這姿勢,大腿分開…那裡不就……



羞怒之下,胡雪娘剛吐出個「你…」字,嚴胡的週身猛的出現一團紅霧,隨

著霧氣的消逝,強壯的男性裸體暴露在眼前,經內丹調息過的身子,無比健美,

那根男性的代表也是如此驚人。



嫁給嚴松三年的她雖沒親眼見過他的物體,但她能感覺得到,嚴松那根曾經

在自己肉穴裡翻江倒海、令自己嬌喘呻吟的肉棒,與這根相比簡直是小若蠶豆。



嚴胡望著娘親圓睜雙眼盯著自己肉根驚秫的樣子,報復的快感愈加濃烈,同

時他也也嫉妒的望著狐仙的身體,這樣一具白玉無暇、冰肌玉骨、豐盈玲瓏的身

軀卻早在許多年前被嚴松那老王八蛋給毀了。(他也不想想嚴松是誰,沒那老王

八蛋怎麼會有他了。)



暗罵老鬼後,嚴胡毫不客氣地撲了上去,將母親一身冰肌玉骨壓制在身子底

下,用裸露的肌肉去磨蹭豐盈玲瓏的身段,用罪孽的陰莖去碰觸那白玉無暇。



灼熱的雄性身體逼近侵犯下,狐仙的意識回到了現實。此時嚴胡粗圓的龜頭

已經牴觸並分開自己兩片粉嫩的陰唇,朝肉穴深處擠進著。狐仙無力的小手連忙

去握,但一隻手根本無法握住,只有兩手合攏住火熱的肉棒。



「我是你娘,你不能這樣對我。」



聽到女人的訴斥,嚴胡哈哈大笑,狂妄的笑聲震動著整個洞府,回音隨著牆

壁四處流竄,大笑過後嚴胡冷著面對著母親說道:「你是我娘就可以關我在這鬼

地方數十年麼?」



言語中帶著憤怒含著欲情,陰莖的前端馬眼處流出一絲絲黏液,如硫酸般的

滴在被龜頭分開的陰道肉壁上,隨著曲折的肉線流向洞孔深處。



「你…為惡人間,我關你在此是為了你…」好字還未出口,就隨著陰莖的刺

入以「啊!」的慘叫聲代替。



無情的將陰莖插入少許後,嚴胡冷冷的回道:「為惡人間,這一切都怪你,

原本我是一個普通的砍柴郎,因為你的出現我變成了富甲一方的財主。有錢了自

然就該有女人,有女人時我卻想起你擁抱我時那一身的冰肌玉骨。弄了一個個女

人後我仍找不到那時的感覺。」說到恨處,嚴胡用手指拉開母親的陰唇,將雞巴

朝裡捅著,如果不是陰莖超長、超大,這一下絕對可以盡根。



忍受著巨陽帶來的痛楚,胡雪娘心碎問天:「嗚…難道都是我的…錯麼?」

耳聞母鳴,嚴胡殘忍的將剩下的陰莖完全送入子宮內,結實的小腹壓住母親的身

體,屁股輕輕往前頂著,好像雞巴還在生長,還在往子宮內延長。



渾身冒起的冷汗粘著嚴胡的肌肉,冰一樣的涼意衝撞著火樣的情慾,化做了

更強烈的慾火。望著狐仙蜷縮的身軀,低首看到那被陰莖撐得大開的肉孔,嚴胡

再也忍受不住,猛的提出肉棒。浸泡在裡面許久後,醞釀許久的津液隨著巨棒的

抽出飄灑出來,點點滴滴甩在粉紅的陰唇上、黑黑的森林中、白皙的大腿內側。

隨著狐仙的悲鳴,陰莖又送了回去,含著肉棒的肉孔四沿冒出一股股甘泉。



在兒子的姦淫下,狐仙放棄了,也無法做出抵抗。



咬著小嘴忍受著數倍於曾經男人陰莖的巨物的蹂躪,只有花房裡冒出的津液

能減輕野蠻抽動的痛楚,那一下下插到心坎的撞擊都將其弄得欲生欲死。



感受著與常人不同的肉穴,那流不完的蜜液泡得粗大陰莖發軟,身子發抖。

享受著仙子般母親的陰道,嚴胡狂欲之下抱起胡雪娘柔弱的身子往空中拋起,然

後一槍入洞,快樂的插到了深處,各種淫靡的姿勢嚴胡在娘的身上用了個遍。



折磨的同時嚴胡的高潮也將來臨,胡雪娘原本奄奄一息的表情忽然轉變,汗

如泉下而掩蓋的雙瞳內閃著一絲精光。這一切,狂妄凌虐中的男人都沒感覺到,

隨著高潮的到來,抬起女人的大腿將陰莖插到娘親陰道的最深處,將精液狂射進

自己出生的地方裡。



舒暢的表情沒維持多久,那射出的精液源源不斷的湧向母親的體內,渾身的

脫力令嚴胡意識到了怎麼回事。感受到死亡恐懼的他哭了起來,以懺悔的姿態嚎

叫:「娘、不要啊,救救我!」



看著嚴胡臨死前扭曲的面容,四肢亂蹬的樣子。胡雪娘閉上眼睛,繼續將陰

道肉壁有序的收縮,慢慢的壓搾男人精華。巨大的陰莖隨著時間慢慢萎縮下來,

最終……



許久後洞府內安靜了下來,隨著一縷白煙,洞府內空無一人。



三年後,春暖花開,美貌中帶有幾分憂鬱的女人雙眼望著天空。這時一雙小

手蒙住了她的眼睛,幼稚的童音響起:「娘、你猜猜我是誰。」



好傻的猜人遊戲,被蒙住雙眼的女人笑了:「娘猜不出是不是嚴過。」



「娘好笨哦…」



狐仙無語的拿開蒙眼的小手,望著不遠處的小山丘,旁邊刻著一塊石碑,上

面赫然寫著:嚴胡之墓。





排版員:魁





第三篇家族旅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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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線進入加密區後,發現第三篇已經排版好了。



對此再次感謝魁大大了,深知大大為我的事以是很辛苦了,但小弟還是厚顏

相求。



就是小弟第五篇已完成了,嘿嘿又要辛苦大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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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州號遊船將環遊世界,不少中國夫婦參加了這次旅行。其中陳海、陳強父

子帶著各自的媳婦一起參加了這次世紀之旅。



由於客滿的原因,陳海一家四人被安排在一個船艙內。



船艙內部的構造就跟普通賓館一樣,兩張床一個衛生間,就此而已。



陳強新婚燕爾,自然是粘得緊了點,礙著父母在邊上也就只有互相撫慰著性

器熬過了前幾日。



等到第三天夜裡的時候,陳強聞著老婆浴後的芬香,慾念再也克制不住,悄

悄的將雙手伸到老婆的胸前把玩著結實挺拔的圓乳。在陳強的襲擊下,青青悠悠

醒轉,陳強的爪子也由胸部向後臀摸去。



青青感覺到丈夫的意圖,配合的將屁股往後聳著,在老婆的配合下,陳強的

手掌摸到了飽滿的陰戶,濕熱的觸感由五指捏著的山丘傳到手裡。



「哈…老婆發浪了!」想到這,陳強的雞巴也不聽話的硬了起來,並且滑出

三角褲頂在老婆的股峰上。受到男性器官的碰觸,青青興奮的握緊小手,輕輕的

呻吟一聲後,將結實的圓臀甩掉丈夫的手,直接去牴觸那根調皮的雞巴。



對於青青的舉動,陳強伏在她耳朵邊上低聲戲道:「老婆你想要雞巴啦!」



「下流。」話雖如此,可她的濕潤的凹陷部位卻緊緊地磨蹭著丈夫的龜頭。

幾日沒入穴了,陳強現在也想極了,也就隔著褲子研磨起來。



「啊…哦…」聽到老婆的浪叫,陳強連忙停下動作,用手摀住小嘴低聲在她

耳邊說道:「老婆別叫,要給爸媽聽到就不好了。」嘴被摀住了青青說不出話,

不過鼻子的哼哼卻加大了,「嗯…」一個鼻音拖了好長好長,這聲音…令陳強不

得不服,只好放開老婆的嘴巴道:「我怕了你,別哼了。」



青青得理不饒人道:「我要。」屁股開始甩動起來,那棒棒隨著晃動都陷入

了半個龜頭,舒服得兩人都喔了一聲。



「不好,你的水太多了,會吵醒爸媽的。」



「我不!」



聽到老婆的嗲聲,嚇得陳強繼續摀住老婆的嘴巴,此時老婆的肩膀顫抖得十

分厲害了,不用想了,這瘋婆子在樂。知道老婆的瘋勁,曉得若不依她意思肯定

會鬧個不停,將陰莖扶穩後把老婆內褲脫到大腿處,下身一湊,弄了進去。



被男人填滿後,青青立即停住了笑意,慢慢的扭著屁股以讓包容陰莖的肉穴

能更好的擠壓雞巴。陳強的雞巴插入後,便開始慢慢的抽送起來,不一會他害怕

的事情來了,包裹陰莖的肉穴忽然抖動起來,接著就是那該死的津液…太多了!

完全泡著陰莖。陳強略為抽出,淫水就流了出來。害怕進入製造出噪音,陳強將

半截陰莖停在老婆的體外,等待著浪水流乾。



水都出來了,說明青青慾火燃燒了,而陳強卻在此時停頓下來,這不要了她

的命!這樣她可不依,自然將套著雞巴的屁股往後一聳,「咕唧、」淫靡的聲音

頓時響起。



對面那張床隨著聲音顫抖了一下,床會聽淫聲?當然不是,而是陳海夫妻發

出的。兩人剛被鬧醒後心下都啐了一口暗罵著:「這小兩口!」後來隨著小夫妻

倆動作的演變,陳海的雞巴也硬了起來,頂在老婆的大腿上。而舒雪則轉過身子

繼續裝睡。



由於心裡害怕,加上雞巴過於粗大,而青青小穴又緊湊的關係,就在捅到花

心的同時陳強繳械投降了。



此落彼起,陳海這時撩起老婆的裙子,將雞巴插了進去。一插入後,舒雪就

沒法裝了,為什麼?那陰道裡的浪水不就是證據。



丈夫射了精青青可不依,反手抓住軟化的雞巴嗔道:「真沒用,就完了。」

話音雖小,但字字入耳,聽到兒媳婦的埋怨陳海這到威風起來,忘情的猛插了幾

下,「啪…啪…」小腹撞擊臀部的聲音響徹船艙。



舒雪聞聲後用手狠捏了一下陳海的大腿,陳海此時也知道自己剛才興奮過頭

了,也就咬著牙齒忍著老婆的狠捏,輕輕的送著雞巴。



雖然老陳知錯能改,但那啪啪兩聲卻沒逃脫陳強夫妻的耳朵。聞後青青嘲笑

陳強道:「還是小伙子了,還不如你爹?」這句話把對床的陳海聽心花怒放,那

在肉穴裡的雞巴也漲了幾分。陳強聽後自然是不服氣,年輕人就是年輕人,一怒

之下棒沖天。調整姿勢後陳強挺槍而入,這下來得猛來得狠,實為報復,疼得青

青浪哼一聲,小手一拍老公的手臂。



這下由陳強挑起了戰火,原本還不好意思的舒雪,聽到兒子那邊的噪音變大

後,她也想通了,都是成年人,夫妻間的事誰不知道,也就放開喉嚨哼哼起來,

於是一場父子間的龍爭虎鬥開始了。



年輕那方有力的撞擊下「啪啪」聲自然蓋過老陳夫妻的嘍,但唧咕的水聲老

陳更勝一籌,原因是年輕人靠速度,中年人是緩抽。



這樣大弄了半個時辰後,薑還是老的辣,陳強氣喘吁吁地將精液射入了老婆

子宮後便趴在老婆身上呼呼睡著了。雖然比賽沒勝利,但青青也到高潮了,也就

不再嘲笑丈夫。



那邊寂靜了一會後,陳海也到了該發的時候,老鳥也在陰道裡射了出來。由

於睡在一個房間,舒雪婆媳二人也不好意思下床洗滌身子,也就此忍受著屁股間

黏乎乎的液體四處流淌。



次日凌晨時青青和陳海就起床了,原因是一個要做健美操、另一個要耍太極

拳。當兩人出去後,原本睡著的陳強忽然睜開了眼睛。他的面色陰沉,因為昨夜

父親表現得比他強,他很不服氣。他認為射得晚並不代表厲害,能不能弄出女人

的高潮才是重要的。



就為這原因,半夜醒轉後,他就睡不著了。一直等到老婆和老爸出去後,才

坐起身子點了根煙舒緩著一肚子的鬱悶。



正鬱悶時,舒雪正好轉了個身子,那被子隨著一掀一蓋,雖然就一剎那間的

事情,但他已看清楚被窩裡娘的那一身白肉。



看到那幕後胯下的雞巴自然硬了起來,腦海裡也閃出一個真正能做出比較的

主意來。陳強站了起來,光著身子跳下了床,躥到父親的床上,掀起被子鑽了進

去。靠近母親後,發現娘正撲在軟床上酣睡著,那成熟的皮膚比青青的白多了。



看到這裡陳強的雞巴硬得有點疼了,於是顧不著將母親的身子翻轉,就此拱

起被子騎在娘親的屁股上,坐在既豐滿又軟若棉花的肥臀上,那怒起的陰莖如繃

緊的魚桿,上下彈跳著打在白皙的屁股上,並且發出啪啪的淫靡聲音。



陳強握住跳動中的雞巴,由娘翹起的屁股間撥尋著穴口,當前端被潮濕的兩

片肉夾住的時候,陳強毫不客氣的送了進去。



「喔…爽!」那濕潤的陰道沒有青青那麼緊湊,但也不鬆弛,正好安放他的

陰莖。舒服的停頓一會後,就開始「啪啪」的撞擊肥臀,大送著陰莖。



當陳強插入的時候,舒雪就被漲醒過來。醒後她立即就知道干自己的男人不

是陳海,因為這種飽和感跟陳海做時從來沒有過,還有抽插肉穴的陰莖堅硬度也

是丈夫無法擁有的,要是丈夫以這個姿勢插入,那條雞巴多少會隨著肉穴的位置

而彎曲,而這根肆虐體內的陰莖不但沒彎曲,倒是弄得陰道孔隨著它的硬度而上

下拉開著。



這人?她偷偷的望了眼對面的床,那裡空無一人,想法得到印證了,後面操

自己的就是陳強。



「暈…被兒子干了。」舒雪心裡頓時不是滋味,但也不好發作。因為亂倫的

事情傳出後,不但兒子要受處罰,自己也將沒面目做人,只有心裡罵道:「該死

的畜生,生你養你這麼大有什麼用,不但不聽父母話,還給他爹帶綠帽子。」罵

過以後還是只有乖乖的咬著牙齒忍受著兒子巨棒的衝擊。



陳強的強襲果然厲害,不到一會兒舒雪就忍不住了,兒子的陰莖又硬又粗又

長,簡直是女人夢寐以求的聖物,將上他熟練的動作,總是輕鬆的在肉孔中穿梭

著,速度上簡直就是一絕。



舒雪很快就克制不住了,首先背叛她的是肉體,那隨著陰莖攪動溢出來的浪

水就是她情動的證據,隨著唧咕唧咕的淫靡聲浪,一波波的快感由四肢百骸衝入

大腦,幾次想高呼大雞巴萬歲時,都被作為母親那點尊嚴給按捺下來了。



開始是騎在屁股上操,後來陳強幹得不過癮了,就跪著用手托起娘的屁股挺

送著巨棒,這個姿勢陰莖的深入度又增加了幾分,撞擊花心的次數也增加了。舒

雪實在忍不住了,張嘴大喊了起來:「老公操死我了,我要完了。」說完後陰道

一陣收縮,子宮內的陰精也灑了出來。



狡猾的舒雪,高呼都故意喊著老公。



聽到娘的叫喚,陳強「靠」了一聲,將其母的頭翻轉過來道:「爹的雞巴有

我的大麼,能操死你麼?」



這下是躲不過了,面對著兒子,想起剛才的浪叫,舒雪臉頓時紅了。看到陳

強眼中,那小子笑道:「娘,您還會臉紅。太有意思了。」嘴裡嘲笑著,小腹也

狠狠地撞擊著。



事到如今舒雪也不再隱忍了,「你這小畜生,一大早就來騎娘、不知羞恥的

東西,不就是雞巴比你爹大了點麼。」



聽到娘的謾罵陳強更加開心,無恥地回道:「雞巴大就能操死你,不服啊!

不服你來搾乾我。」說著雙手在娘的巨乳上抓了起來。



說開了,舒雪也就放心的浪叫起來。「喔…喔!」淫聲不斷。



這邊母子倆盤纏大戰著,外面卻又是一副景致。



開始青青與公爹二人在甲板上晨練著,練著練著陳海的思維就開始走調了,

原因嘛,都怪青青那麼性感誘惑,一身泳衣式的運動衣緊繃著健美的身體,圓的

地方高聳,翹的地方豐盈。讓躲在後面的陳海大飽色眼,那寬鬆褲子裡的老鳥也

不安分地翹了起來。



女人的知覺最敏感了,對於誰在瞧自己,誰在瞄視那高聳乳房,全部逃不過

她的眼睛,對於公公的偷窺舉動青青全悉知曉,不但不羞怒還故意將雙手上揚,

好將那桃子般挺起的乳房給他看個夠,接著來了個踢腿,三角褲內側鼓起的肉丘

隨之一現後消逝在陳海眼前。



這幾下動作差點沒弄得陳海腦溢血,正當陳海心神不定時,青青妖媚喚道:

「爸,過來一下好麼?」



陳海剛聽還以為聽錯了,指著自己的鼻子道:「我?」



青青瞧了,嘴角一噘,妖媚的笑著,「爸,是的。」



「怎麼了?」雖然不明白,但還是走了過去。



青青也不回答,而是將腿壓在欄杆上道:「爸幫我壓會腿。」那個姿勢…陳

海由後面伸手去按兒媳的大腿,後面那根老鳥自然在肥臀上磨蹭了,鼻子裡聞著

的是女人運動後的汗香,順著脖子向下看去,那乳溝也呈現在眼前。



陳海隔著褲子不斷磨蹭著媳婦的陰戶,弄得青青是咯咯直笑。壓了這條腿後

換那條,兩人曖昧的觸碰幾十分鐘後,陳海渾身打了個激靈,老鳥發射子彈了。

青青那裡的愛液也順著繃緊陰戶的吊帶兩側滲出。



一起到了高潮後,兩人也無法再運動下去了,拿起毛巾揩了下汗水後,勾著

手臂回船艙了。



剛打開門來,裡面就傳來男女做愛的喘息聲。



「畜生,這樣操會把娘弄死的,輕點!」



女人的浪語告訴公媳二人,那氣喘如牛的男子就是陳強了。瞭解情況後陳海

怒火中燒,擠過兒媳的雙乳就要往裡沖。青青這時一把拽住陳海,紅艷的嘴唇湊

了過去,對著公公鼻尖低聲道:「爸、別生氣,咱們也做。」同時伸手到陳海褲

子裡捏弄那根老鳥。輕言溫語頓時將陳海的無名大火澆滅了,為了報復,陳海將

手指伸到青青的屁股底下狠狠的握了下飽滿的陰戶。



「畜生的老婆果然騷極。」陳海邊說邊扯著媳婦的底褲。



「老畜生的老婆更加騷極!」青青說完就咯咯浪笑起來。



聞言陳海無語,不過那濕淋淋的陰戶已露了出來,於是扯出雞巴挺了進去。

「撲哧…」隨著門被撞開後,兩人旋轉著進去,滾到了陳強的床位上。



沒想到他們這麼早就晨運完的母子倆驚得靜了下來,但糜爛的性交卻也沒停

下來。隨著淫浪的聲浪由滾在陳強床上的男女奏起,看到陳海操起老婆的大腿,

一副猛男形象,陳強頓時明白過來,也就毫不客氣的以同樣姿勢幹著娘親。



父子倆幹了一會後,將女人的身子擺過了方向,然後兩父子虎視耽耽地看著

對方,幹著對方的老婆,都以最淫蕩的姿勢操著對方的女人。弄了一陣子後兩人

都被對方女人的浪態吸引住了,於是極具溝通性的對望一眼後,陳強抱起娘一邊

送著雞巴一邊走了過去。看著老婆的肉穴被兒子操得翻來轉去,陳海也不服,抱

起兒媳婦來了個觀音坐蓮。



陳強走到對面後坐在父親的邊上,一起坐操著吁吁亂哼的女人。



「啊…爸你好會幹,我都要飛天了!」



舒雪聽了也不服輸,「兒子,我快漲死了,慢點,我的穴都要爛了,生你的

子宮被你插穿了!」顯然舒雪的浪叫更勝一籌,聽得陳強大爽。



「爸,我不行了,你就操死我吧!射出精液來燙死我!燙死我!我給你生孫

子,生兒子!」



淫亂的場面一直鬧到快中午時陳海才敗了下來,陳強一面英勇地操著娘親,

一面拉過老婆來助興。



弄了許久後躺著的陳海恢復了體力,重新爬到媳婦的屁股上抽送了起來。於

是四人互相輪流性交著,船艙那潔白的被單被四人的浪水精液弄得骯髒不堪。



神州號緩緩前進著,船艙內兩張床並在一起,四條赤裸的身體滾作一團。





排版員:魁





古今亂談母子情(洗冤簡錄)



第四篇洗冤簡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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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此文早就完成,因一些問題一直沒有發出。



至於什麼問題,我想朋友們也不會在意的。



此文寫得較長,以至自己看來都頭暈,要改的地方太多了。



呵呵…網吧人太多了,我看要改也很困難。



最近也無法寫了,學生放假,網吧費用提高那還可以考慮寫點,但身邊總是

出現學生,或者是小朋友,還有小妹妹。我也沒心思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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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初揚州新任知府張越新,祖籍在揚州,原本姓周,家中富裕,父母俱在,

可謂父慈母祥,過著衣食無憂盡享天倫之樂的富庶生活。好日子不長,十歲那年

村子遭到土匪搶劫,那日張越新貪玩未歸,因此僥倖逃生。



失去父母依靠,張越新過著乞討生涯,其間受盡屈辱。一日乞討碰到惡少一

名,那人放狗追其撕咬,兩腿怎跑得過四腿的,於是可憐的周越新被咬得遍體鱗

傷奄奄一息。



此時路過一人,那人心地善良,將其救回。清洗傷口之時發現他胸前玉珮刻

著越新二字,眼熟之下此人恍然想起這是十年前姐姐產子時自己送的賀禮。此行

來揚州買絲綢,原本想去姐夫家玩耍,沒想到眼前一片廢墟,在向人打聽後知道

姐夫家無一倖免,心中自是傷疼。



孩子醒時,那人問道:「汝父名何,爾母姓甚。」周越新雖才十歲,但聰智

過人,於是娓娓道來,將自己的生世家境一一告知。



聞後中年人摟住周越新抱頭痛哭。



「可憐的孩子,我是你親舅舅。」



聞是娘舅,聰慧的越新跪倒在地,「娘舅,找到你就好了,要不侄兒就活不

下去了。」



張中德扶起越新道:「孩子,隨我回家,娘舅定撫養你成人。」



於是張越新就隨著娘舅來到京城。



到其家中後見過表妹小月、舅媽淑真。張越新模樣多半似母,自然是漂亮秀

氣,舅媽也實在喜愛。



張中德久在外地,所以夫妻兩人倒床就直奔主題。鬆開妻子雲裳紅兜,剝得

一絲不掛時,張中德就牛喘著鼻息將妻子按在床上,分開雙腿挺起下身將憋久的

陽物送了進去。



張氏摟緊丈夫,雙腿夾住丈夫的腰,「慢些,這樣會入死人的。」



見妻子柳眉倒束,中德嘿嘿一笑:「娘子,不深些你怎會滿意。」



「死鬼,我這還幹著哩。」話剛出口,那體內雞巴一動,充實之感下花房內

的甘泉頓時湧出。想起前言淑真臉色頓時一紅。



見妻情動,加上嬌羞模樣,中德也不譏笑其為何口不對心、玉液橫流,而是

去抬起玉腿,大起大落地抽動紅肉縫間的肉棒。



動了起來,張氏也不掩飾,張開喉嚨大聲浪叫助興。



「郎君,快點,奴家就要死了。」話完張氏伸手拽住丈夫的脖子,玉股一陣

哆嗦,陰精灑了龜頭一身。此時張中德也忍不住了,將陰莖送了盡根,一聲大吼

也射了出來。



洩後張中德無力地倒在一邊,女人與男子不同,洩後依舊能保持些體力,所

以淑真匍匐在中德胸膛上,玉手摸著突突亂跳的心窩,慢慢的往下撫摩,幾下後

那心兒漸漸平靜下來。



在妻子柔情撫摸下張中德恢復了少許體力,一手環住夫人細膩的腰身,道:

「哎…為夫越來越不行了。」



「亂講,剛才我都差點被你弄死了。」



明知是妻子安慰之語,但聽後也倍感欣慰,撫著細滑的背部曲線道:「以前

可以兩次三次,如今一次也快不行了。」



「盡胡說,不說這些。」



「夫妻間不說這,還有什麼好說?」說完中德的手壞壞地在妻子的玉乳上揉

搓起來。



大拇指按到乳尖時,「嗯…」張氏在電擊的感覺下渾身哆嗦起來,照此下去

自己非流不可,想及此,玉手將狼爪移開,「別鬧啦,奴家有正經事和你說。」



見妻一本正經,中德也就放手聽著。



「自入張家九年來,未與張家留條後,實感慚愧,故想與夫君討個二房。」



聞言後張中德面色一變道:「胡鬧!我們已有一女還要兒子做什,再說這生

孩子的事也不能全怪你,以後這事休提,免得壞了咱們多年的恩情。」



聽丈夫訓斥張氏心下竊喜,但為張家後代依舊言道:「俗話說百善孝為先,

無後是最大的不孝。」中德聞後不耐,放開懷中妻子轉身背對而眠。



「這…」見丈夫心意已決,倍感無奈下張氏想起一人,頓時推了把丈夫道:

「若不娶二房,我還有一主意。」



張中德依舊背對著妻子,「只要不娶二房,我就依你。」



「今日你領來的孩子,生得俊朗人也聰慧。不如將其改姓張就此認做親兒,

將來月兒大了就許配與他。」經妻子一提張中德心中頓時一動,回京的路上與越

新相處的時候,發現這孩子年雖十歲但聰慧過人,讀書寫字樣樣都行。



「這…還得問越新願意否。」雖然回得有點猶豫,但張氏知道丈夫有意,也

就不再多言,雙手環過丈夫的胸膛,將雙乳貼在後背,臉兒挨著男人的脖子,就

此相擁而眠。



次日張氏就找來越新問話,提起願意入贅否。張越新年少心明,在人屋簷下

哪有不低頭,自然是願意,並且乖巧的他當即就跪地稱張氏為母親大人,於是周

越新就改為張越新了,張小月亦成了他的未過門的娘子。



************



時光匆匆,轉眼間越新已是十六歲的翩翩少年。十五歲考秀才,十六歲時張

家就與其把婚事完了。



於是洞房花燭夜,舊人變新人,新人是舊人。兩下裡青梅竹馬長大,如今終

於結為夫妻。紅彤彤的燈籠罩著的是紅彤彤的新房,紅彤彤的新房內擺設的是紅

彤彤的大床,紅彤彤的大床上是紅彤彤的新娘與新郎。



燈下美人羞,男兒骨斷酥。



已有七分酒意的張越新終於明白了,為何入洞房新郎一定要喝酒,意在酒壯

色膽。藉著酒意張越新捧著妻子羞答答的臉兒對視著。



雖然以前在一起長大,小月自己也曾經大膽地說過自己是他的老婆,但如今

洞房之夜,小臉兒也還是紅得厲害,低著皓首躲著丈夫灼熱的眼神。



含羞帶怯,玉面含春,惹得張越新忍不捧起小臉蛋兒咬了一口。



小月小手輕揩著越新留下的唾液,「嗯…表哥你壞。」



酒的作用發揮了,越是嬌怯越新也就越心癢,伸手將小月柔軟的身子帶入懷

中,將那紅潤的小臉靠在腮幫上磨蹭起來。感受到男人的剛陽之氣,小月更羞,

雙手推著心儀的男人,「不要嘛!」



見表妹推搪,越新詭秘一笑,「不要!表妹記得馬下坡那時的事麼?」



提起那事小月面紅得更加厲害,比關公般的越新的醉面還紅。



為啥?原來以前他們經常在馬下坡玩耍,後來認識了不少朋友,其中有個漂

亮妹妹特別喜歡她的越新哥。



兩個小姑娘別看人小,心思不小。與那位漂亮妹妹一次爭吵中,對方大聲宣

布她喜歡張越新,醋意之下小月也就如前言所為了。得知二人已有婚約,那個漂

亮妹妹傷心欲絕,好不淒涼哦。



糗事重提,再加上表哥得意的笑容,小月當然不依,「你好壞。」小手兒拍

著越新的胸脯,張越新一手握住,兩眼虎視耽耽地看著撒嬌的表妹。



雙手互握,醉人的熱流隨著手兒傳遞著,小月的情緒開始波動起來,紅色禮

服下微鼓的胸脯隨著起伏起來。「表哥!」這一句表哥把戰火點燃了。



「我是好壞,現在就壞給我可愛的表妹看。」說完越新就把臉埋在小月的胸

脯間,臉蛋在雙峰的溝谷間磨蹭。



異樣的感覺、異樣的羞怯下小月仰頭微微呻吟起來。那婉轉的呻吟頓時引起

越新的無邊慾火,他猛地將小月抱上紅床,雙手顫抖著解著胸前的紐扣。



「表哥,不要!」黃鶯般的輕喚,惹起越新無限情懷。



「小月我好喜歡你!」一句話,小月感動得淚水流了下來,抓住狼手的玉手

也鬆了。小臉幸福地轉望著大門,雙手輕輕的撫著表哥的髮絲。



初夜的男子動作真的很遜,弄了近半個時辰,才將小月衣服剝光,自己還弄

得滿頭大汗氣喘吁吁。(至於麼,就脫兩件衣服)兩人赤裸相見,小月連忙將雙

手摀住眼睛,可是好奇心的驅使下她也悄悄地打開指縫看著男性的身體。



與她相比越新就是大大方方地欣賞著她的窈窕身軀,纖細的腰身盈盈一握間

都可能折斷,筆挺的淑乳圓挺誘人,自然是彎下身子湊嘴咬下,那下身的陰莖也

朝大腿間的幽谷進發。



第一次越新顯得急切了些,一摟住就想進入女體內享受女人的滋味,無奈幾

下猛捅都不得其門而入,只弄得小月疼叫不已。



「表妹莫叫,為夫這就住手。」見丈夫欲放棄,小月想起母親入洞房前的囑

托,閉著眼睛將丈夫那根雞巴握入手中。



「噢…」溫柔的包容頓時爽得越新叫了起來。



接著含羞的女孩將粗大的陰莖抵在自己的陰戶口,指引著龜頭破入肉唇間,

牴觸在濕潤小孔的邊緣。為丈夫鋪好道路後,便羞怯著閉上眼睛等待著命運的安

排。



陰莖都頂到人家門口了,再笨的新郎也應知道下面該做什麼了,越新也不例

外,隨著他身體往前一聳,龐然大物就這樣一下捅入了半截,直到處女膜那才停

下來。



小月臉色頓時一變,兩眼睜了開來,「表哥,好疼啊…」嗚地哭了起來。



進入半截後,肉棒被包裹的痛快感覺令越新舒服得呻吟起來,與此相比,那

未入的半截就弄得心懸半空,為了讓心完全飛起,越新牙一咬、心一橫。



「表妹我喜歡你,你就忍一下。」說完將握住陰莖的小手移開,挺著屁股用

力下送。熱辣辣的液體隨著陰莖前進方向反向而出,殷紅的血絲順著肉逢滲了出

來。



處女膜被捅破,小月慘叫連聲:「媽呀!疼死我了,壞表哥,死…嗚……」

四肢亂蹬,小手兒緊緊拉著床單,在手心裡擰成團兒。



看著表妹疼痛欲絕的樣子,加上艷紅的血絲,越新只好停下運動而將雞巴泡

在緊湊的陰道裡。



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適應了體內的異物,小月慢慢地移動了下屁股,體內

的東西輕微地摩擦著陰道肉壁,怪異的麻癢令她忍不住呻吟一聲,快慰地再次動

了下。



匍匐在小月身上的越新也感覺到了,「表妹不疼了麼?」



「還有點,不過緩點也許能行。」聞言後越新緩緩地抽送起來,微疼中夾著

充滿的快慰,小月輕輕地搖起玉股迎合著。



「撲~~~~哧、撲~~~哧、撲哧、撲哧撲哧、」性交的聲音隨著他們的

逐漸適應,由慢變快,由輕變重。



很快,初夜的男女適應了。兩人緊密地擁抱一起,下身的連接緊密無間,豆

大的汗珠隨著一下下的運動落了下來。



男女間的矜持隨著愛的高潮煙消雲散,欲死欲仙的大叫之後,新婚夫妻一起

到達了性愛高潮,雙雙擁抱而眠。



************



與小月完婚後,當年越新就考上狀元。原以為此後就能光宗耀祖,無奈官場

險惡,以致他這狀元還不如個舉人,只落得個京城小官。



張越新聰慧過人,很快就知道如何混跡官場,為了步步高陞,他狠刮民脂民

膏,賄賂上司,為攀富貴無所不能。三年努力下終於擺平了不少大小官員,終於

落得個揚州府台。



二十歲就有此成就,張家自然是點香謝祖先了。



張越新遷居揚州,但張中德尚值壯年,自然不願意放下手中生意,決定留居

京城做買賣。這下張氏就寂寞了,女兒不在身邊、丈夫又常出門做生意,留下自

己孤獨一人,好不寂寞。由此思女之心更濃,於是留書一封乘著小船下揚州。



張氏到揚州見只有女兒一人前來迎接,不見越新,心下不快,問道:「怎就

你一人前來。」



小月回道:「相公公事繁忙,所以…」



張氏不是蠻不講理之人,拉著女兒的手,「沒有時間就算了,幾年不見,小

月出落得更加漂亮了。」



「娘,您說什麼呀!」



張氏見女兒臉蛋紅彤彤的,心道:「都做人家媳婦幾年了,還如此嬌羞。」

原本想再鬧鬧女兒,但見其下巴都要挨到胸部了,也就打消了取笑,「小月,娘

累了。咱們回家歇息吧。」小月聽後拉著娘親的手一同上轎,打道回府。



夜間張越新陪著老婆前來拜見張氏。敘舊中談起孩子們小時趣事,張氏就眉

飛色舞地說個沒完,一言一語中透著關愛與幸福。小月聽得是兩眼含淚,趴在娘

的大腿上。張越新則是暗打呵欠,要不是見張氏面容嬌好,說話的樣子帶三分嫵

媚,早就當場睡著。



一日張越新下堂回府,路過花園時瞥見張氏神秘兮兮的躲進小山,好奇之下

連忙跟了過去,探頭一望,張越新頓時心猿意馬。



為何?原來張氏遊園時尿意忽至,見四下無人便躲在假山中解手。裙裾撩起

後露出雪白的屁股蹲在那,淫靡的小穴一張後便射出透明的水線落入花草之間。



做了三年的貪官,張越新早就是個無恥、無德、無良之人。如今色慾大起,

怎肯放過張氏,於是將褲子褪下,露著光光的屁股挺著陰莖悄悄過去。



此時張氏小解完畢,站直雙腿,正要拉上裙裾時,被張越新從後撲來一把抱

住,張氏一驚:「哪個?」



張越新不答,湊上肉棒,分開沾有水珠的肉唇就送了進去。



顧著問人卻沒注意把守門戶,貞潔就這麼被人毀了。念起丈夫恩情,張氏嚶

嚶哭道:「哪個天殺的,做出此等下流之事。」身子也不停的掙扎。



張越新捧著屁股連送幾下,見其聲音漸大,恐引來他人,「別喊、是我!」



一聽聲音,張氏如雷轟頂,心中暗道:「畜生,辛苦將他培育成人,如今卻

得如此報應。」嘴上自然也是如此說著。



「要是引來他人,你怎好意思見小月,怎好意思見舅舅。」



聽其威脅張氏嚶嚶收淚,「你這畜生,如今哪還有臉面提小月與你舅舅。」



越新見其收聲,膽子更壯,托起玉腿將陰莖狠狠的送入陰戶。



「只要你不說,我不說,誰還能知曉。」



「你。」聞其無恥之話,張氏雖然氣惱但也覺有理。



見張氏不再哭鬧,張越新放下心來,將其按倒在草地上,伏於柔軟玉體上,

雙膝隔開大腿,手握豐乳。



往日夫妻常用的姿勢如今換成他人,羞愧之下張氏道:「畜生放手。」



「為何放手,入一次是入了,入兩次也是一樣,如今娘且放手,我倆痛快之

後各走各路,兩下乾淨。」說著便抬起玉腿將陰莖抵住玉戶,用力一送,全根而

入。



越新這物比中德還粗長幾分,現在玉戶內又是乾的,自然插得張氏眼冒金花

銀牙緊咬,原想大喊,想起前言,恐引人來,也就忍住。



全部送入後,越新舒服的看著張氏,見其比自己還擔心,心下安定,提起雙

腿掛在脖子上,托起肥膩的玉臀狠狠的聳將起來。



一聲聲悶哼,伴著女人的呻吟。不多時,張氏身體一顫,玉戶被雞巴抽出浪

水兒來。



張越新見後立笑:「娘的水真多,比月兒多上百倍。」那東西抽得更快,嘴

兒也吸、咬著面前起伏的胸乳。



畜生拿自己與女兒相比,張氏又惱又羞,可又無可奈何,也只有晃著屁股任

他抽著,控制著喉嚨裡的聲音,不叫自己被插得忘了事情。



就此兩人在假山之下大弄三千,弄得是肉翻棍軟,津液滿地。



此事發生後,張氏想走,但張越新不放,無奈她只有躲著張越新。無奈這畜

生無恥到極點,幾次共餐,他竟在女兒面前將手伸到裙底摳弄她那妙處。張氏見

女兒在場自是不敢亂動,只得一面飲食一面受著那摳入陰門的手指,直被越新摳

得淫水淋淋,洞門大開,他才罷休。



日子久了張氏也沒力氣躲了,終於在一次園亭相遇時倒在這畜生懷中,弄起

觀音坐蓮、老漢推車等不堪淫戲。弄張氏時那有逆人倫的感覺總是讓張越新感覺

到極度刺激與快慰。



************



一日張越新正準備找張氏尋樂,家丁緊張地跑來,稟報堂外有人伸冤。



張越新問:「何事,如此慌張!」



「老爺,那原告乃揚州大富大奶奶,被告是二奶奶。」



『當地首富的二位夫人!那不是又要賺了。』想到這是大買賣,張越新也就

按奈慾火,升堂理案。



張越新高坐堂前,原告金美娘、被告周情芬紛紛遞上狀紙。



張越新拿起原告狀紙一摸,果夾帶著東西。抽出一看,萬兩金票一張,還印

著皇家印記。送上門的不要白不要,連忙將金票揣入袖子,沖原告一笑,表示滿

意。然後再拿起被告狀紙,一摸比原告的還厚,心喜下,抽出下面那張:白紙黑

字!第二、第三與前一樣,總之分文沒有。



由此一來此案已有定斷。



張越新驚堂木一拍,「犯婦周氏,毒死王員外之事,你認是不認?!」



面對莫白之冤、周氏大呼:「民婦冤枉,證據何在!」



張越新聞後看著金氏,「原告可有證據,沒證據…」金氏知其意,但為了找

個替死鬼,也只有咬牙從袖子裡拿出一包東西,遞給一旁的衙役。



「老爺,證據在此。」



張越新打開包裹一看,厚厚一疊千兩金票,心中一喜,面上不動聲色,驚堂

木一拍,「周氏,如今證據確鑿,你就乖乖認罪,可免皮肉之苦。」



周氏知道認了就是死路一條,於是顧不得公堂規矩抬頭喊著:「民婦冤枉,

青天老爺明查呀。」



斷冤案無數,料對方定要喊冤,張越新早已準備好令牌,正要喊打時,正逢

周氏抬頭。好個素淨妖嬈的熟婦,雖著喪衣可那渾圓乳峰更讓人有一種欲識廬山

真面目的願望。



「如此美婦不玩可惜。何不在其死前先樂上一樂!」打定主意後,張越新驚

堂木一拍道:「本官從不嚴刑逼供,來呀,先將犯婦押下。待本官尋得證據再判

其死罪。」言罷吩咐下堂。



見老爺沒判周氏死罪,金氏恐有變故,緊跟其後。



金氏道:「老爺,證據確鑿,怎不判周氏死罪?」



「你沒見周氏大喊冤枉,叫她招我看不可能。」敷衍兩句後就急著到刑房會

周氏。



哪知金氏不知就裡,一把拉住知府道:「老爺,只要幾十板子,那刁婦一定

招了。」



金氏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擋其好事,張越新大怒,「拉拉扯扯成何體統,快

快放手!」



感到知府的怒氣,嚇得金氏立即鬆手,低頭喏喏:「知府大人,我…」見其

害怕的模樣,越新甚是得意,仔細觀之,這金氏年過四十,但保養得很好,模樣

一般,但富貴人家的膚色與富態卻別有一番風味,由此色心頓起,左右又無人,

越新自是走近。



「夫人你且放心,本官一定會與你做主。」說著手兒放在金氏的肩膀上,輕

輕的撫著。



肌膚被撫摩,老爺表情曖昧,金氏心感不妙,「老爺既然如此說了,民婦也

就放心了。這就告退。」說罷想走。



想走?晚了。淫心既起,欲逃的金氏還未來及轉身。就被張越新攔腰抱住,

擁入懷中。



金氏雙手猛推,「老爺不可胡來。」



越新不理金氏抵抗,逕自將金氏抱到樹下推躺之後,騎住豐腰坐在小腹上淫

笑道:「王老爺已過,夫人一定寂寞。我這父母官一定要為你做主。」說罷便扯

其衣服。



金氏躺地後,心知如若不依,此案難斷。此案不斷,自身難保,為了身家性

命,緩緩的閉上眼睛自言自語:「我年紀大他一半,都可做他娘了,如今做了此

等事,往後怎見得人。」語雖輕卻字字入耳。



「大我一半就做我乾娘吧!」說完也不管對方如何回答,剝盡婦人衣裳。成

熟豐盈的軀體呈現在眼前,張越新一手摸乳,「乾娘好軟的奶子。」一手褪下褲

子,光著下身跪在金氏雙腿間。



男性的物體在金氏腿間滑動,金氏眼睛閉著也感覺得到,羞怕中面色緋紅,

啟唇欲拒卻無法開口,倒是那體內有一股難以說出的滋味,隨那物研磨陰戶幾下

後,竟也流出津液。



張越新見金氏情動,咧嘴一樂,一手把住陰莖將龜頭沾上津液,沒入少許。



「乾娘,既然如此就讓我孝敬您吧。」聽其淫語,金氏羞恥得呼出聲來。此

時越新也不客氣,將雞巴送入,全根沒入後,聞得金氏疼呼一聲,歡喜地分開其

雙腿,匍匐在其身上大起大落,抽得痛快時不忘了摸摸那高聳的肥乳,以增淫靡

快慰之心。



弄得多時,那穴中之物既粗又長,下下抵住花心。金氏也忍耐不住,放手搖

臀,嘴裡喊出許多浪語。



聞言越新大爽,止住抽動。金氏不依,屁股搖著,「老爺快些,奴家就要來

了。」見其騷浪模樣,越新猛地送了幾下,弄得她哇哇淫哼幾句後,突然拔出,

哀怨的聲音頓起。



「乾娘,這姿勢太過老套,換個姿勢如何。」



先見知府停住,金氏滿心空虛失望,一聞此言如枯木逢春,霎時喜形於色,

「只要老爺幹我,如何姿勢也依。」



聞後張越新哈哈大笑,一把將其抱到樹幹上,將白嫩的大腿分開,一隻掛在

樹幹,另一隻掛於肩頭,一手托起白臀將玉戶露出,身子站立後,扶起雞巴對著

送了進去。



「啊…老爺、插到奴心坎裡去了!」聞言越新不答,只顧著狠抽猛杵。只弄

得樹幹亂抖,玉股啪啪做響,玉根抽水唧唧連聲,金氏呀呀亂叫。



於是一大一小、一男一女,在此聳臀大幹,由樹幹弄回草地,由躺著變作爬

著,一個是初生牛犢,一個是虎狼花信女。



弄盡了許多花樣後,金氏也不知道瀉第幾回了,那黑紅的肉唇上全是斑斑津

液,此時再一瀉,越新也忍受不住,抱著其臀將龜頭抵到花心間射將出來,射得

金氏又是一番哇哇亂叫。



完後金氏替越新整理衣裳,整理完畢,含情默默的與其告別,並定下了再會

之期。望著身影遠去的金氏,張越新忍著撲倒再上的衝動。為何忍耐?緣自牢房

裡還有一位嬌滴滴的熟婦等自己去玩弄。



到牢房後找了間審訊犯人的密室,然後吩咐差婆將周氏帶來。



剛進陰森森的密室,就瞅見知府大人也在,周氏連忙跪倒淚流不止道:「老

爺,民婦冤枉呀,請青天老爺做主。」身後差婆見其撒潑,拿起鞭子抽了下去,

下下到肉。



「哎喲…媽…老爺冤枉呀!」雖被打得疼不欲生,但依舊喊著冤枉。差婆聞

後深感在老爺面前丟人,那手中的鞭子舉得更高。



眼見就要抽下時,張越新終於出言制止:「住手!」聞言差婆立即停手。

「此婦大喊冤枉,筆有其道理,怎可屈打成招呢。」



差婆聞言皆愣,想老爺慣來屈打成招的還少麼,心下疑惑,「老爺?」



「不必多言,爾等退下,待我一人問案。」



雖如此說,差婆還是不解,抬頭朝老爺看去。正要開口時,瞧見老爺雙眼圓

鼓,死死盯著被皮鞭抽過的部位,那裡衣裳已破,紅白相間的肌膚顯露出來。觀

其聲色都極盡淫褻之樣,這下差婆心中頓明,也就自動退出,並且舉一反三的替

老爺把密室門關上。



轟隆一聲,密室裡只剩下周氏與和藹的知府。周氏此時的恐懼感比剛才惡差

拷打時還要厲害,那嬌嫩的身體不由自主的哆嗦著。



密室就自己與周氏二人,張越新自是放下心來,走到跪地周氏跟前,故做憐

憫,雙手扶著柔弱無骨的手臂,一副愛民如子的嘴臉。



「周氏,差婆無理,讓你受委屈了。」



雖然知府表現得溫存,但周氏當他扶著手臂時,那臂彎竟哆嗦得更加厲害,

聽到他的安慰之語更是渾身直冒雞皮疙瘩。



心中驚懼,但冤還是要訴:「青天老爺,替小民做主!」



張越新微微笑道:「有何冤情,坐下再說嘛。」說著便扶起周氏走到石床邊

上。



屁股剛挨著石床,知府也跟著坐在身邊,並且腿挨著腿兒。自古男女授受不

親,接觸異性肌膚後周氏立即站起欲跪下躲避騷擾。



張越新立即露出真面目,用力將其推倒在石床上,並且拽過鐵鏈銬住其手。



面對忽然改變態度的知府,周氏驚問:「大人,這是為何?」那被拷著的手

用力掙扎著,無奈鐵鏈太重,揮舞幾下後手兒便虛軟無力。



將雙手都銬住後,張越新才滿足的爬上石床,雙手在其大腿上上下撫摸著,

「本官見夫人貌美,心下愛慕不已,但恐夫人拒絕、特將夫人捆綁於此。」解釋

完後將周氏一條玉腿舉起,放到肩膀,一手擼起裙子,露出雪白嫩滑的腿兒,放

入口中含著。



見其無恥周氏心下頓明幾分,判自己入獄,為的就是要佔自己的身子。到此

心中是又氣又羞,弄得她面若飛霞,成熟之容更添幾分嫵媚,一雙豐乳隨著不平

心緒起伏跌蕩,又是一副勾人畫面。



張越新見了怎肯放過,自是雙手握住圓鼓之物,感受其軟綿度與那灼熱手心

的彈性。如此一來,周氏羞愧無比,雙足亂動,欲以其他動作來抵消那雙乳被撫

引起的快感。



「大人不要!民婦乃殘花敗柳。」把自己說得輕賤,以博取對方厭惡,望能

逃脫此劫。聞後張越新不為所動,雙手依然如故地在高聳山峰上肆意妄為。



此法不靈故又想起一法,道:「不要這樣,大人若再如此民婦便喊了。」雙

手無法動彈,可嘴巴卻能說,以此威脅張越新。



「哈哈!想喊就喊吧!得罪了本官,我看誰會替你伸冤。」



周氏聞後心知張越新並非危言聳聽,對方弄死自己就跟弄死只螞蟻一樣,前

思後想,也不再呼喊,安分的躺在冰冷的石床上,等待著……



觀周氏閉上雙目,張越新知其認命了,也不客氣,將其下身衣物褪光,露出

黑黑森林、幽幽花道之後,便掏出陰莖對準送了進去。



無奈認命的一聲哀歎之後,雙腿間的男人匍匐前進起來。



全根而入,那婦人只是面色慘變,但未哼出聲來,張越新心下不爽道:「夫

人,怎不做聲了?難道與本府說話辱沒了你麼?」



不但身子被辱,而且還要依他意,周氏恐其大怒,「大人先前有命,民婦不

敢多言。」



「哈哈!夫人錯矣。剛才說的是得罪我的話別說,至於淫聲浪語就隨意。」

說罷握住其腰狠狠的送了幾下,並著眼觀看粗莖將肉孔漲大。



身在人下無奈何,周氏哼了起來:「啊……大人輕些。」小腹也緩緩向上挺

送,那玉根隨著深入幾分,體內的浪水也跟了出來。見弄出水來,張越新大爽,

藉著水澤快速的抽了起來,抽得周氏浪聲一下接一下,聲聲斷腸如泣。



抽得多時,已在金氏身上瀉過一回,如今也是疲憊萬分,一聲大叫後便瀉了

個通透,因對方遲早要死,張越新放心的將精液射入其子宮深處。



弄完後抽出濕漉漉的雞巴,望著滿是淫水白精的玉戶,雖有幾分不捨,但收

人錢財替人消災,也只有送她走了。



周氏還不知其意,以為獻身與他就能逃得性命,「大人,你已弄過,可否還

我個清白?」



張越新聞言不睬,只顧著穿好自己的衣服,然後將其手鏈鬆開。



雙手得以自由,周氏連忙將衣物穿好。穿著完畢後周氏跪在地上,兩眼汪汪

的望著張大人,一副哀怨可人的模樣,令人心猿意馬。



見此張越新捏起周氏下巴抬起,周氏玉面紅潤,眼帶秋水,嬌滴滴的模樣瞧

得張越新心中一歎:「奈何!」放下走人。



望著知府背影,周氏喊道:「大人?」



走到門旁,沖差婆將手一招,其便附耳過來。張越新在其耳邊輕語道:「此

婦刁蠻,你且好生教訓她,定要她招了毒死王員外一事。」聞言後差婆冷冷的望

了一眼周氏。



剛到獄門外,淒厲的慘叫由身後傳來。張越新脫口歎息:「哎…紅顏自古多

薄命,如今惜花人何在。」感歎一番後揚長而去。



在差婆嚴刑拷打下,周氏認命的按了手印,張越新命人堵住其嘴巴,送上囚

車遊街示眾。周氏面無表情,漠然的望著一個個指著她的百姓,如今已是欲哭無

淚,心如枯死。正在她絕望之際,人群中有人喊道:「妹妹!」隨著跑出一中年

人,跟在囚車後面。



周氏聞言回頭一望,那人正是哥哥張中德,自己死前能見到親人,周氏頓時

淚如雨下。



張中德追到囚車前抓住囚木道:「妹妹,我是哥哥,我是中德。」



周氏支吾欲言,無奈嘴裡有布塊,也只有支吾點頭。



見妹如此慘況,張中德心下難受,跟著垂淚,「妹妹你且稍等,哥哥一定救

你。」說完便急急往知府衙門跑去。



張越新正數著金票,見舅舅忽然闖入,神情驚慌,忙問何故。



張中德連忙將菜市遇到將判死罪的妹妹也就是張越新娘親的事一一告知,得

知周氏就是己母時,想起昨天逼姦情景,張越新腦袋轟的炸開了,四肢癱軟的躺

在椅子上,兩眼直冒金花。



不知原由,還以為外甥擔心其母安危,見其大有孝子之態,心下大慰。



「越新,爾母雖危,但尚有解救法兒,你也不必如此消沉。」



失魂落魄之下張越新無意識地回道:「你不知道我對娘做了什麼。」



「做了什麼?」



隨舅父的疑問,越新恍然醒悟過來,那事是說不得的,於是裝做痛心疾首的

樣子道:「舅父,前日公堂之上,我曾嚴刑拷打過娘!」



聞言中德雖心疼妹妹遭遇,但也安慰養子道:「越新,公堂審案,用刑是難

免的。你又不知。你娘不會怪你。」



雖然中德說得句句在理,可是亂倫之事豈是說原諒就能原諒的,煩悶之下張

越新敷衍幾句,以辦案子為由出了知府大門,來到市集找了個酒鋪就喝開了。



幾杯烈酒下肚,腦子裡就出現這個問題:救還是不救?救,與娘相見後,如

何與其訴說?說娘我錯了?再錯也不能錯得把娘親姦污了吧。看來身敗名裂的危

險將隨之而來。不救,自己世上唯一的親娘就要人頭落地了。



想起那血淋淋的場面,舉起一杯烈酒灌入喉嚨。



不能讓娘死了,救了再說。如果見了面想其也不會到處張揚在獄中被自己奸

淫過,還有,那時自個根本不知道她是娘親,錯有可原,想到這拿起剩下的酒一

口喝乾。



次日,張越新叫人請來金氏。上堂之時金氏滿面春風,笑吟吟的望著有一夕

之恩的知府大人,完全不知道死到臨頭,還獻著媚笑,「青天大人,找民婦有何

事?」聲音也是嬌滴滴的,肉麻湊趣。



一見金氏,張越新不等其開口,大吼一聲:「來呀!將這刁婦掌嘴!」



金氏見知府大怒,還未明白過來,豺狼般的衙役已上前將其按跪在地,接著

木扳子在嘴巴上一陣狠抽,金氏欲言:「大…媽…嗚…」還未說出幾個字,嘴巴

就被打得舌腫嘴裂,說不出話來。



衙役行刑之時忽然面色一變,手捏住金氏下巴一拉,將其下顎卸了下來。



可憐的金氏,算計人來終算己,張越新堵了其嘴後開始宣判其罪:「毒死丈

夫,嫁禍他人!罪大惡極,即日開刀問斬。」



金氏就這樣稀里糊塗的被送上了斷頭台,隨著劊子手大手一揮,血淋林的人

頭應聲而落,張越新這才噓了口氣。



其母幾天前就已被接回府中,舅父幾次來催自己回家見母,都以洗冤之名拒

絕。如今金氏已死,與娘相見是避免不了的啊,醜媳婦總要見公婆的,張越新心

下忐忑不安的回到家中。



噼裡啪啦的一通爆炸聲,家中掛滿了紅燈,舅舅也在門外等著自己。接著就

猶如眾星捧月般的將越新擁入府邸。



進堂後面對高堂端坐婦人,越新心兒一顫,面色慘白。



那高坐之人就是周氏,幾日前被釋放出來後,在哥哥口中得知揚州知府就是

失散多年的兒子,聞言大驚失色,心中慘呼:「作孽呀!可怕的母子亂倫之事竟

然發生在自己身上。」對此痛不欲生,花容色變。



張中德見妹妹驚怒到極點的樣子,心下恍然:「進府前還有說有笑的,為何

現在又這般模樣。」想到此扶住妹妹搖搖欲墜的身軀,「妹妹怎麼了,難道是舊

傷發作了?」



雖皮肉之疼尚在,可怎比得上心頭之疼。被哥哥抱住,周氏心下舒坦少許。



「哥哥、我不礙事的,莫操心。」慘白的臉蛋強擠笑容。



「妹妹身體不適就上床歇息吧。」言罷張中德就扶起妹妹來到床邊,讓其躺

好,並蓋上柔軟的被單。



弄好之後正要走時周氏一把拉住其手,「哥哥莫走、妹妹想和哥哥聊會。」



原本張中德心中就有許多疑問要問,但礙於妹妹身體不適,加上來日方長,

才忍下這許多好奇之心,此時見妹妹主動談起,也就樂得留下。



首先是張中德問起周家被血洗之後她去了何方,周氏也就回憶起那些殘酷的

日子。



那日土匪進村,殺到家中,丈夫為了保護自己被土匪一刀砍成兩斷,見丈夫

死後慘狀,周氏頓時昏迷過去。待她醒來之時,渾身已無一物,並且玉戶內隱隱

做疼,還有些怪異的東西在內流動,想來必是被土匪奸了。感於丈夫慘死,自己

又疼失貞操,她欲一死了之,拿起身邊的破碗敲碎,割脈自殺。



可謂天不絕她,揚州守衛官王的中知周村被土匪洗劫,率眾而來將一干土匪

全部殺死。並且發現了失血過多的周氏。



身子受辱,本欲以死謝夫的周氏卻被王的中救活過來。



那療傷的日子裡,王的中對其關懷倍至,不僅將其從鬼門關中救回,還使其

欲死之心得以安撫,兩人也就這樣日久生情,終於一發不可收拾。



周氏雖被其明媒正娶,但礙於身子被辱,無顏見兄弟親朋,於是改隨夫姓為

周,就此跟從王的中做了二房。



當妹妹講述完這些年的際遇,張中德心疼得雙眼落淚,「苦命的妹妹,這些

年真難為你呢!」



周氏問道:「那次土匪洗劫,越新怎沒事,還有你是如何找到他的?」



聞妹問起外甥,張中德擦了擦眼淚,面帶笑意,「妹妹,可謂是好人終會有

好報,你兒子不僅逃過那劫,如今還官居揚州知府。」想起越新十六歲考狀元,

二十歲做一省大員,張中德就喜形於色。



周氏對此僅是淡然一笑,張中德見了問道:「越新如此出息,怎不見妹妹高

興?」



「哥,我很高興他有此出息。」話雖如此,可面色依舊沒有半點喜悅之意,

張中德想是身心疲憊的原因,也就安頓妹妹早些休息。



哥哥走後周氏輾轉反側,一夜不得安寧。枕頭邊的巾兒都不知道濕成怎樣,

總之是一夜淚不止,丹心哭斷腸。



第二日,媳婦小月、哥哥嫂